“弃车保帅!”许富贵咬牙,“第一件事儿——立刻跟娄小娥离婚!”
“啥?!”许大茂懵了,“她家出事,我反倒要离?!”
“你糊涂!”许富贵一瞪眼,“这是啥年头?查出来问题,全家都沾包!她跑不了,你也躲不开!”
“轻则丢饭碗,重了——跟你岳父一起蹲着去!”
“所以!”他凑近一步,“必须断得干净!离婚当天,你就写检举信——把他干过的、听说的、猜的……全抖出来!”
“只有这样,你才算彻底摘干净!”
“可……”
“可啥?”许富贵一拍桌子,“七年了,她连个蛋都没下过!这种媳妇,留着过年?”
“你有手艺、有单位、有面子,再找一个,还不是水到渠成?”
“儿子,听爹的,没错!”
确实,许大茂和娄小娥结婚七年,一直没孩子。
这事儿,连刘东都觉得纳闷。许大茂十六岁那会儿,刘东给他把过脉——身子骨结实得很,蛋蛋硬、肾气足,将来肯定能当爹。
结果他二十三岁结了婚,反倒不中用了,连个娃的影子都见不着。
咋回事?
刘东也懵圈。琢磨来琢磨去,觉得八成是那几年太疯:白天黑夜泡在录像厅、澡堂子、胡同口小摊上吹牛打屁,手速快过机关枪,身体早被掏空了,像台超负荷跑十年的拖拉机,零件全锈死了。
当然,这纯属瞎猜,没化验单,也没大夫盖章。
下午,娄小娥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回到后院。
人还没跨进屋门槛,嗓门就炸了:“许大茂!你还是不是个人?”
“我爸刚被抓走,你屁股都没挪一下,倒张嘴要离?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气得手指发麻,嘴唇发白,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,整条胡同都能听见她喘粗气。
“你那辆二八杠,是不是我爸掏钱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