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500根金条——成色足、分量实,够分量了。
“行!”他点头,“你想啥时候走?”
娄振华脱口而出:“越快越好!先送我去通县沈家坝仓库——还有我闺女,一块带上!”
这老头早就留了后手。
四九城是他老家,可家底早悄悄挪了窝——
五成以上换成外汇、黄金,全转到了香江;剩下的硬货,全压在通县这个仓库里。
跑路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,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。
老家这方土,到底难舍。
眼下嘛……不是机会来了,是被人逼到墙角,退无可退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刘东掏出金针,手起针落,分别点在娄董事和他夫人头顶穴位上。
两人眼皮一翻,软软瘫在椅子上。
“收!”
“嗖”一声,夫妻俩直接没了影儿,被塞进酒窖空间里。
他仰头又灌一口隐身酒,原路从屋顶缝隙钻出去,稳稳落回自家四合院。
把娄小蛾叫到院外,照旧取针、下针、一扎。
娄小蛾身子一晃,晕得比瞌睡虫还利索。
抬手一收,也进酒窖了。
下一秒——隐了身,腾了空,直奔通县。
那时候的通县,就是后来的通州区。
而沈家坝?还在通州东边老远,再往东,都快挨着津城地界了。
没多久,刘东就落在沈家坝仓库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