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秀华乖乖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他俩。
许大茂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熊猫烟,抖出一根递过去,堆着笑:“刘东哥,您现在可是干部啦,还抽大前门?不合适嘛!”
“尝尝,带滤嘴的,高级!”
刘东没推,伸手接住,吧嗒吧嗒连吸三口。
“你把我助理支开,就为塞我一根烟?”他弹弹烟灰,往椅背一瘫,懒洋洋翘起二郎腿。
许大茂那张粉白长脸立刻挤出夸张笑脸:“哥——这不是有事求您嘛!”
“咳咳……我前阵子去体检,查出点状况!”
“啥状况?”
“您十几年前不是给我号过脉吗?说好好的呀!再来把把?”
刘东伸手搭上他手腕,眯眼一摸,慢悠悠道:“嚯……大茂啊,这哪是‘有点状况’?这是命根子彻底罢工了——绝育了。”
许大茂脸唰一下垮了:“哥!您实话讲,当年是不是看出苗头,故意瞒着我?”
“玩我是吧?”
“医生说了,拖太久,没治了!要不是您那会儿不吭声,我早去瞧了!这责任,您得扛!”
真冤枉。
上次号脉时,许大茂身体倍儿棒,真没毛病,也根本没藏掖。
“没有!”刘东摊手,“我瞒你干啥?咱啥关系?”
“那可难说!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:“您不是还断言壹大爷肺癌、贰大爷肝癌?不也准了?”
哎哟喂——
有些事,越解释越像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