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得快烂成渣的铜锁,锁鼻子一动不动,表面全是灰绿色铜斑。
他胳膊一较劲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!
铁锁鼻子当场崩断。
门“哐当”弹开,他跳上三轮车,一头扎进冰棍厂。
“哎?还真是一家的?”小胖子一愣,拔腿就冲,“抄家伙,进去扁他!”
进门一瞧——傻眼了。
空!
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!
别说人影,连根冰棍毛都没飘着。
其实呢,刘东一进厂,立刻收车、灌酒,一口“隐身液”下肚,身子立马变淡、变虚、慢慢透明,最后慢悠悠从那群人胳膊缝里晃了出去。
谁找得到?
可麻烦这才开头。
“干什么的?站住!”
“谁让你们撬门的?!”
冰棍厂冬天虽然停工,但守门老大爷和四条狼狗,一个不少。
只见一位裹着厚棉袄的老大爷,牵着四条黑背狼犬,大步从厂里出来。
小胖子叉腰吼:“把你们厂那个鳖孙交出来!”
老大爷一听——骂谁呢?
再低头一看铁门:锁被拽断,锁鼻子歪在地上,锈水滴答。
火“腾”一下烧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