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副师长!您等着——今儿我把那帮兔崽子一个个揪回来,让他们给贺仓库磕头送行!”
声音越飘越远。
吴先宽原地炸了:“这鳖孙!!给我拦!谁拦不住,回头都给我卷铺盖滚蛋!!”
嗖——
夜空墨黑如铁。
刘东脚下一蹬,腾空而起,直插云层。
当然,他没敢撒欢狂飙。
毕竟现在全力飞起来,一眨眼就是五十马赫往上……真甩开油门,怕是一口气撞进大气层外头去。嗖一下就窜到对面毛国去了。
刘东压着速度,没让身子突破音障,斜着往东北方向蹽。
珍岛?
听着像海边小岛,其实不是。
它卡在乌苏里江正中间,是个河中央冒出来的沙洲岛。
这段江面可热闹,上游下游还散落着好几个同款小岛,两边哨兵睁眼就能瞅见,谁也瞒不住谁。
刘东压根不认路——地图都没看过,只晓得“大体往那边飞”。
但人一升空,低头俯视,再把眼睛里的“破妄”一开,底下山川河道、沟坎树影,清清楚楚,跟摊开的作业本似的。
不到十分钟,他就踩上珍岛了。
好家伙,咱龙国兵真硬气!
岛上打得噼里啪啦,毛边军偷摸冲了好几次,子弹壳都快铺满地了,可珍岛半点没丢,牢牢攥在咱自己手里。
人可以倒下,
地,一寸也不能松手!
刘东落地后站定瞧了几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