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坑拼的是谁扛得住,谁耐力足,谁手不软腿不抖。
刘东哪肯当尾巴?可真抡起锄头刨土没两下,他猛地一拍大腿——嘿,有门儿!
酒窖空间能用啊!
瞅准脚底下一块泥巴,心念一动,整块土就“嗖”地被收进酒窖里。地上当场凹下去一块,干干净净,连渣都不带飞的。再悄悄把酒窖里的土往外一倒——得,别人吭哧半天才抠出的土方量,他眨个眼就挪完了!
一下午光景,刘东边挖边“偷懒”,三米五长、三米宽、两米五深的大坑,稳稳当当杵在院里了。
好在四九城地下水埋得深,两米五连水星子都见不着,更别提渗水漏水那档子事了。
挖完只是打底!
接着要砌墙、搭顶、固结构!
“刘东!你这进度……咋这么猛?”
隔壁许富贵喘得像拉风箱,抹一把脑门上的汗,抬头一看刘东那边堆起的小山包,立马撂下铁锹跑过来。
这一瞧,差点原地蹦高:“我刚挖半尺深,你都快捅到地心啦?!”
“你小子……这就完事儿了?”许富贵直咂舌,“这也太快了吧?!”
他嗓门一亮,整个大院全听见了,呼啦围过来一圈人。
“刘东,你咋跟坐火箭似的?”
“我连锹都没摸热乎呢!”阎埠贵脸拉得老长,“我跑出去买工具,结果圆头锹早抢光了,只剩个平头铁锨——就是铲土用的那种!刘东,借我用用你的尖头锹呗?”
阎埠贵是最后出门的,等他赶回供销社,专挖土的锹早卖断货,连木把都剩不下一根。
刘东一笑:“成啊,参大爷!街里街坊,谁跟谁呀?”
顿了顿,又挠挠头:“不过嘛……您这锹得等我全套活儿干利索再借,眼下正上劲呢,真腾不开手!”
阎埠贵一摊手:“唉哟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哟!”
“刘东,你也太神速了!”
“要不……搭把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