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架飞机,又不是纸糊的,咋就一路闯过三道防空网,直接飞到红场头顶扔东西?
扔完转身就走,连根毛都没留下?
太离谱了!
真写报告都不敢这么写——怕人说他喝多了。
另一边,刘东压根没回家。
飞机调个头,大摇大摆朝西北边飞,越飞越远。
二十分钟后,陆地到了头,眼前一阔——全是海。
海边蹲着一座巨城:圣彼得堡。
毛熊的老二号城市,西边进出的门户,战略上金贵得不得了。
嗡——
战机突然冒出来,隔壁雷达站警报器差点叫破音!
消息飞回莫城,比鸟还快。
刘东围着圣彼得堡绕两圈,瞅准城中那座洋葱头大教堂,悬停、开舱、意念一动——
又一块钢块,“噗”地砸下去!
砰!
铁块撞穿穹顶,砸碎彩窗,哐当一声砸进教堂大厅,震得烛台直晃。
他看都不多看一眼,拉杆起飞,扬长而去。
五小时后,莫城,姆林宫。
老勃坐在办公室,脸黑得像锅底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不多会儿,一辆重型卡车轰隆开进来,卸下两块拧巴变形的铁疙瘩,就搁在他脚边。
他蹲下身,盯着铁块上烫金大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