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阎家和老贾家一样,就两间小平房,连个耳房都没影儿。
小时候孩子多,铺张凉席都能凑合;
如今儿子娶了媳妇,两张床一摆,连转身都费劲。
外屋?不行。
锅灶碗筷全堆那儿,还得当客厅使,哪能住人?
只能全挤里屋。
阎埠贵搭了张上下铺:
老两口睡下铺,小两口睡上铺。
结果呢?
年轻人夜里翻来滚去,哼哼唧唧,吵得人没法合眼;
更别提那点动静,隔壁墙薄得像纸,听个八九不离十,臊得人脚趾抠地。
江秋琴直接摊牌:“再这么混住下去,咱就各回各家,离婚!”
阎解放被逼得直挠头,最后想出个“馊主意”:搬进防空洞!
图个新鲜?可以。
长住?门儿都没有!
潮得厉害!
人家刘东的防空洞,里外两层防潮层糊得严丝合缝;
他们家这坑,挖完连灰都没抹匀,湿气往上拱,睡一晚腰不酸、背不疼,算你赢。
连着住了仨晚上,阎解放走路都得扶墙,江秋琴瞅他一眼就撇嘴。
实在没辙了,干脆——盖房!
可盖房得有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