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他缓了口气,“你去把我埋在石榴树底下的五根金条起出来,我有用。”
他铁了心要保住这个官帽子。
咋保?
两条路:赔够损失,国有财产账面就平了;再给何雨柱鞠个躬、道个歉,这事就算翻篇。
可阎埠贵——
你们父子俩,等着瞧吧,这梁子,结定了!
“喏,都在这儿!”二大妈麻利地捧来一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五根黄灿灿的金条裹着新泥,湿漉漉的,还带着土腥味。
刘海中拿清水一遍遍搓洗干净,擦干水珠,揣进怀里,抬腿就往刘东家走。
——
“听说了没?刘海中这回,悬了……”
后院,老许家。
许大茂刚从车间回来,浑身油污,工装黏在背上,正拧着毛巾擦脸,顺口跟父亲许富贵唠。
许富贵皱着眉,手里的旱烟袋停在半空:“咋回事?我听人提了句‘损坏公物’,可到底咋弄的,还不明白。”
他顺手把另一条干净毛巾递过去。
许大茂“哼”了一声,毛巾往脸上狠狠一蹭:
“爸,要只是不小心碰坏点东西,赔点钱完事,屁大点事!
可这次……嘿,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!”
他半道截住何雨柱,非说人家顺了厂里食堂的盒饭,结果打开一看——里头哪是剩菜,分明是刘东刚熬好的药汁!”
“这一下,刘海中把何雨柱和刘东全给得罪狠了,你说他还能落个好?”
儿子话音刚落,许富贵眼睛唰地一亮,像灯泡通了电:“哟呵……妙!太妙了!”
“惹毛了刘东?这回刘海中,铁定翻不了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