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陈念冬筷子一滑,“爸!我是亲闺女啊!您真舍得?”
刘东眼皮都没抬:“谁是你爸?我是你姑父。别瞎套近乎。”
“我不依!”陈念冬扑上来抱住他胳膊,“我喊了十几年‘爸’,改不了口!这辈子赖定您了!”
“赖可以,”刘东终于笑了,“作业得写完。”
其实他偶尔也琢磨过——是不是该给念冬和念秋提提脑子?
养了这么多年,早当成自己亲闺女,疼起来毫不含糊。
但……终究不是亲生的。
这份念头,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从她们襁褓起就包揽吃穿住行,供读书、请家教、买新衣……他对大哥,真问心无愧。
饭毕,刘东把刘骨和辛小芸叫到廊下:“我平日忙得脚打后脑勺,你们订婚、纳彩这些老规矩,按咱四九城的老法子办!”
“细节让你们妈张罗,她比我会操心。”
“对了”他掏出两个盒子,“出国那会儿捎的,一对表,牌子叫‘百达翡丽’,戴几十年都不带坏,传家够用。”
他郑重递过去:“祝你们白头到老,风雨里搭把手,顺境里递碗汤。”
“谢谢爸!”
“谢谢叔叔!”
“嗯。”刘东点头,目送两人离开。
俩人工作忙,抽空回来蹭顿家常饭,已是天大的情分。
刘骨前脚走,何雨柱后脚就蹬着辆崭新的“飞鸽”进了院。
车把上还挂个帆布兜,鼓鼓囊囊的。
“刘东哥,您那破车该进博物馆了!”他喘着气把新车往墙根一靠,“给您换辆新的,以后风里雨里不掉链子!”
这是来送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