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缩着脖子没吭声。
他手里攥着把柄,全在刘东那儿捏着呢。
阎埠贵可不管这套!几十年老对手了,跟刘东杠上不是一回两回。
“向阳啊,”他一上来就摆谱,“开啥会啊?这事咋也不提前招呼一声?”
“就是!”易中海立马接话,“好歹让我们知道个大概,咱也好合计合计怎么张罗嘛!”
刘东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得像口井:“今儿不是你们仨开‘大爷会’,是我单给全院人开会,用不着找你们商量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三张老脸齐刷刷僵住。
说话间,阎埠贵和易中海已经大大咧咧往刘东两边椅子上一坐,跟自己家客厅似的。
刘东没作声,只轻轻扫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秒懂,马上站起来,嗓门清亮:“哎哟喂,叁大爷、壹大爷,麻烦二位起立哈!”
“刚才向阳哥讲得明明白白:今天不是您二位主持,是他给全院街坊开会!”
“请站好了听,别坐着听,显得不庄重!”
“我……”
俩人顿时黑了脸。可又真不敢硬刚,刘东现在可是实打实的主任,他们只能憋着气,慢腾腾站起来。
……
阎埠贵肚子里冷笑:行,你讲你的,我待会儿一句不点头,全票否决!
见人都来得差不多了,刘东拍拍手,清清嗓子:“各位邻居,晚上好啊!打扰大家十分钟,说完就散!”
“就一件事儿,我刚收到确切消息:今儿夜里,北边唐城丰南那边,要发生大地震!”
“哗。”
“地震?”
底下炸开了锅,七嘴八舌吵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