骷髅山太荒,荒到连野狗都不愿多蹲一会儿。
没灵脉、没灵宝、没奇珍、没洞天,只有石头、黄土、几棵歪脖子松。
请人来占,人家都得问一句:“给饭吗?”
还真不一定给。冬去春回,眨眼又熬过了好几轮寒暑。
刘东折腾出来的阵法,总算扎下根、长出样子了。
最外头那一圈,他硬生生垒起一座“铁桶式”大阵。
里头把幻术、锁人、打人的三套玩意儿全串成一条线,前脚踩进幻境,后脚就被捆住,还没缓过神,刀光剑影就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闯进来的人,没一个能全身而退:
要么被绕得晕头转向,原地打转十年都找不到出口;
要么眼睛一花,自己把自己吓疯吓死;
要么干脆挨揍到底,活活耗干力气、断气为止。
更绝的是,这整套玩意儿还能“自愈”。
只要不把阵眼核心砸烂,它就跟割韭菜似的,你刚拆掉一块砖,转头那地方就自动补上,循环往复,没完没了。
再猛的高手,也架不住它这么耗。
拖个十天半月,铁打的身子也得趴下。
“啪!”
最后一道符印落定,刘东指尖一弹,一声脆响。
半座骷髅山瞬间被一层青白微光罩住,像扣了个透亮的大碗。
这光罩跟石矶娘娘那边的阵势隔空呼应,一南一北,隐隐对峙。
远远望去,整座山裹在雾气里,云来云去,影影绰绰,连鸟都不敢低飞。
更怪的是,光罩表面还浮着一圈圈小小的龙卷风,打着旋儿吸气,那是阵法在“吭哧吭哧”抽调四周灵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