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别紧张。”刘东咧嘴笑了笑,“我哪敢胡乱冒险啊?就是到最后两个解法的时候拿不定主意,所以就挑了个相对稳妥的。”
实际上这两个选择效果相差不多,唯一的区别就在于——引发的动静大小。
要是选另一个,阵法破除的时候会发出一声巨响,那股力量能掀翻五座山头。
威力确实够猛,但也不至于炸死他们。
而选现在这个,阵法消散时悄无声息,连一点灰尘都不会扬起。
这才是关键所在。
“刘东兄弟,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冒险?要是真选错了,咱俩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刑天苦笑着摇摇头,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裤缝。
实在是太惊险刺激了,心脏都快像擂鼓一样跳出来了。
“刑天哥,不是我非要冒险,实在是时间紧迫——时间卡得死死的,我试了七种解法,结果全都卡在最后半步,不拼一把的话,咱们就只能在原地等死。”
“再说了,我心里有底,成功的把握在八成以上。你真不用为我担心。”
刘东爽朗地笑起来,伸手拍了拍刑天的肩膀,“嘿,你这一脸苦相,可真是难得一见!”
刑天愣了一下,随后也跟着扯了扯嘴角:“行吧行吧,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仔细想想,确实没法指责刘东——人在那种绝境之中,往往就像箭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而且这风险也不是他一个人在承担,他俩可是一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闯过来的。
再说了,刘东钻研这个阵法,至少花了三百多个日夜,推演的稿子堆得比山还高。
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呢?
想明白这些,刑天心里的那块大石头“咚”的一声落了地。
“走,前面估计还有下一个阵法等着咱们呢。”
刘东一撩衣摆,纵身一跃,袍角猎猎作响,如同飘扬的旗帜。
“还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