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再硬气,也扛不住酒窖空间这股蛮横劲儿——“嗖”地一下,直接消失不见!
紧接着,整滩一元重水跟烧开了似的,咕嘟咕嘟翻腾起来,大片大片白汽“噗”地喷散,朝四面八方飙射!
转眼间,灰蒙蒙的天空裂开云缝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。
果然,跟那虚影之前说的一模一样:宝珠一收,水就散,干渴的世界重新喝饱了水!
刘东一跺脚:“成了!”
刑天整个人傻在原地,眼珠子差点掉地上——他连刘东抬手都没看清,宝珠就没了!
前后不过几息工夫,天地变样,枯地回春!
要不是亲眼瞅见,他敢发誓:这事儿说出去,没人信!
刘东心里也咚咚打鼓,又兴奋又踏实:
过关了!
珠子稳稳躺在酒窖里,纹丝不动;
酒窖也没发热、没冒烟、没漏气,跟往常一样靠谱!
话音未落,“唰”一道光闪,那虚幻身影笑吟吟浮现在眼前:
“恭喜你,刘东,这一关,过了。”
“谢了!”刘东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器灵!”刑天一把上前,压着嗓子问,“我们过了这关,是不是……终于能进最后一关了?”
盼这一天,他等得骨头缝都长了茧。
要不是刘东灵光一闪,他真不知道还要在这儿耗到猴年马月。
“没错。”虚影含笑点头,袖子轻轻一扬。
眼前一黑一亮,两人已不在原地。
再睁眼,是个又暗又窄的小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