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二话不说,照旧原地一蹲、一轱辘,呼啦一下滚进阵眼里。
结果——
啥感觉都没!
他干脆站直了,原地跳了两下,还伸出脚尖试探着跨进又退出,反复折腾四五次,笑得像个刚抢到糖葫芦的娃。
“嘿,真不压人了!”
他自己都惊了:这身子骨,硬是熬出火候来了。
刑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:“你……还真扛住了?!”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羡慕。
他也想炼啊!可那些淬体用的焚心火、劈脊雷,哪样不是见血就爆、沾肉就炸的主儿?
他敢往丹田里塞?
怕是一吸气,人就成烟花了。
所以整趟传承下来,他干干净净,修为没涨、筋没拉长、皮没变厚——纯属陪跑。
这回要是莽撞往前冲?八成直接趴地上吐血三升,骨头缝里都喊救命。
“来吧,我扶着你!”刘东朝他伸出手,嗓门敞亮,“有啥不对劲,我一把捞你出来!”
刑天咧嘴一笑,大步往前一迈——
“轰!”
整个人像被千斤铁锤砸中膝盖,腰杆一软,“咚”一声跪倒在地,肩膀直哆嗦,牙关咬得咯咯响,额角青筋暴起。
刘东眼神一凛,人影已闪到跟前,一手抄起他腋下,一手托住后背,眨眼拖出阵外。
刚挪出几步,那股死沉沉的压迫感立马松动,呼吸也顺了。
“嘶……真要命。”
刑天抹了把冷汗,嗓子发干,“刚才差半秒,我就得交代在里头。”
上回是滚,这回是走,一字之差,命都悬在刀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