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拜了堂、入了洞房,人家一跺脚跑了,丢脸的是她全家,连带着丁老板以后在霸城街上走路都得低头。
想通这点,丁籁边哭边把路理清了:
晚上放人,干脆利落。
刘东拱手道:“丁姑娘高义,我打心底里感激,也真心对不住你。”
丁籁摆摆手,转身朝门口走。
在门边停住,没回头,只低声问:
“刘公子,我能请你……帮个小忙吗?”
刘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答得挺干脆:
“丁姑娘直说。”
人都要走了,总不能还摆臭脸吧?
他估摸着,对方也不至于临门一脚再提成亲,别的事,好商量。
丁籁声音轻得像风拂柳叶:
“你走的时候……把我一起带走吧。”
“哈?”刘东当场愣住,差点咬到舌头。
啥?不是说好各走各路吗?怎么又跟上了?
丁籁赶紧接上:“刘公子别误会。”
“我就求你把我送出霸城,别的绝不多烦你。”
“出了城门,你往东我往西,半点不耽误。”
刘东皱起眉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这位大小姐,手指头没碰过粗活,鞋底没沾过泥巴,怕是连鸡都没杀过。
让她独自出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