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底子硬、演技足,换个人来,怕不是骨头渣子都被熬进包子汤里了。
刚被扔进地窖,就有粗嗓子嚷:“人送来了?”
一把剁骨刀“哐啷”拍在案板上。
“瘦了点,不过筋道!”抬他的伙计啐了一口,“好好拾掇,别留尾巴。”
“放心,血水冲干净,骨头埋灶底下,谁查得出?”
话音未落,一只蒲扇大的手“唰”地拎起刘东衣领,把他拖到案板边。
这人力气真不小,可再大,也扛不住刘东睁眼那一瞬。
等抬人的两个刚跨出暗门,刘东就绷紧耳朵。
底下俩人已经磨刀霍霍:
“麻利点!宰完好去瞧热闹,掌柜的和那姑娘,嘿嘿……”
“对对对!听说丁姑娘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……”
刘东脑门青筋直跳:
行,偷看还带点评?骂我还捎上“小白脸”?
忍?不存在的。
刀尖刚贴上脖子,寒气还没透皮。
他手腕一翻,五指如钳扣死对方手腕,“咔”地一拧!
刀刃“唰”地反调个儿,稳稳抵在那人喉结上。
“小白脸?”刘东冷笑着咬牙,“你才是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!”
话音未落,刀锋已压进皮肉。
那人眼睛一凸,喉结上下一滚,当场傻在原地。
张嘴刚想喊,结果一开口全是血,喷得满地都是,连话音都糊成一团红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