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刘东喊得快,掌柜这会儿怕已身首分家。
掌柜本人早已尿流成河,抖得比筛糠还厉害,活脱脱跟那俩伙计一个德行。
但它没踹他,只因听进了刘东那句“先玩够”。
刘东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丁籁身边,探她脉息、查她神识,果然,只是中了迷香,晕得不深。
他指尖微亮,一股温润灵气顺着经络徐徐注入。丁籁睫毛一颤,悠悠转醒。
她脑子还有点懵,睁眼看见刘东守在床边,嘴角不自觉弯了弯:
“刘公子……你咋没去歇着,倒跑这儿来陪我呀?”
“呃……”刘东一哽。
丁籁眼神雾蒙蒙的,明显还没回魂,话里还带着三分撒娇,潜意识里,竟以为他深夜守候,是惦记着她呢。
他赶紧摆手:“丁姑娘快醒醒!”
“刚才要不是山膏扑出来,你这会儿怕是已经被人拖进柴房了!”
这话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,丁籁猛一个激灵,浑身汗毛倒竖!
她挣扎着在刘东搀扶下坐起身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窗框歪斜、血迹斑斑、女尸横在屏风后……脸色“唰”地惨白如纸:
“刘公子……这、这是怎么了?!”
她隐约猜到是掌柜搞鬼,却怎么也想不到,险些连命都搭进去。
刘东没半句绕弯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。
丁籁越听手抖得越厉害,指甲掐进掌心都没知觉。
她清楚得很:若没刘东牵线,没山膏这头护主疯兽,今夜她不光清白不保,连骨头渣子都得被那畜生碾碎喂狗!
想到这儿,她“扑通”又跪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:
“刘公子!救命之恩,丁簌簌粉身难报!”
“丁姑娘快请起。”刘东急忙托住她胳膊,“眼下不是谢礼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