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扫了一圈,果然没瞅见丁籁原来装衣裳的小包袱。
他心里一琢磨就懂了,那玩意儿八成被鱼头怪顺走了,现在正躺在它老窝里泡尸水呢。
“我进去一趟,看看能不能找回来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小心点!”丁籁赶紧叮嘱。
刘东没多耽搁,脚尖一点,人已跃入山坳。
老巢门口早没了守卫,他熟门熟路直奔内室。
一进门,他鼻子皱了皱,冷嗤一声“呸!活该你死透。”
洞里到处是碎骨烂肉,腥臭冲天。
丁籁那个蓝布小包袱,果然靠墙躺着,可里头早就泡在黑黄发黏的尸水里,边角都泛着霉斑。
别说洗不洗得干净,光是看着,刘东都觉得那布料已经废了。
丁籁要是见到,怕是拎起来就扔崖下。
他没伸手碰,转身就走。
回到岸边,他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簌簌……包袱……真不能穿了。”
“啊?!”丁籁懵了一下,眼圈都急红了,“那、那我……”
“别慌,”刘东连忙说,“先穿我的。前面镇上肯定有裁缝铺,咱买两身合身的,咋样?”
丁籁知道没别的法子,只得点点头:“好……麻烦刘大哥了。”
他身上确实备了不少换洗衣裳——常年在外跑,谁敢只带一套出门?
麻利翻出一套干净新衣递过去,袖口还带着点浆洗过的挺括劲儿。
然后他转身一晃,钻进了林子深处。
一是验尸,二是……躲开这会儿换衣的尴尬。
到了尸体旁,刘东却怔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