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最后一个人瘫在地上翻白眼,丁籁拍拍手,小跑回到刘东身边,眨眨眼问:
“刘大哥,我这回处理得……还行吧?”
刘东摇头:“不行。”
“第一,打架时候走神,是要丢命的。”
“面对对手,眼里只能有敌人,脑子里只准想怎么赢,一分心,你就倒了。”
丁籁不好意思地搓搓耳朵:“嘿嘿……第一次真刀真枪干架嘛。”
“刘大哥您多担待,以后我肯定跟您好好学!”
刘东顿了顿,语气缓下来:“这倒不怪你。”
她缺的不是境界,是经验;不是力气,是脑子怎么用。
光会打不行,得知道什么时候该上、什么时候该撤、怎么留一线、怎么防阴招……
这些,光坐关打坐,可练不出来。
“走,边走边聊。”
两人抬脚就走,看都没再看地上躺着的几坨“活虾”一眼。
对人家来说,这就跟踩死几只蚂蚁差不多——连余味都不带留的。
这一幕也让刘东彻底看清一件事:
丁籁,真该练练实战了。
路上,他一句句讲,她一五一十听,时不时点头、插两句“哦”“原来这样啊”。
围观人群还在原地晃神,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。
“嚯!看不出啊,斯斯文文一小姑娘,出手这么利索!”
“听见没?修炼者!怪不得走路带风,眼神都不一样!”
“活该!这几个王八蛋天天调戏卖豆腐的丫头,偷摊子钱,谁见了不恨得牙根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