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、妖那些老祖宗到底死没死透,没人敢打包票。
要是眼前是假的,倒还能喘口气;
可万一……这是刚发生的现场?
那他们三个,怕是连渣都不剩。
丁籁又轻声问:“刘大哥……咱要不要,喊他一声?”
“就算这只是循环往复的旧场面,可每次看着他冲进去送命……是不是太惨了点?”
刘东侧头看了她一眼,有点意外。
嚯,这位才炼神还虚中期的小姑娘,胆子倒挺大。
可这是大巫和金乌的事,不是邻里吵架。
幻境里的刀子,照样见血封喉;
过去里的杀招,也能当场要命。
共工小世界那趟,他可还记着骨头缝里的疼呢。
他沉声道:“不能出声,也不能靠近。”
“不管巫还是妖,哪怕只剩一道影子,也能碾死我们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丁籁抿嘴点头。嘴上答应得快,眼神里却还闪着光。
就在两人说话功夫,夸父已冲到西边,离那三只金乌,只剩百来步。
刘东忽然浑身一凛,低声喝道:“来了!左右两边都有动静!”
他话音未落,九团金火倏然从两侧腾空而起,眨眼就把夸父围在中间。
烈焰扑面,热浪翻滚。
夸父在圈中嘶吼、踉跄、弯腰、拍地……皮肤焦黑,脚步踉跄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刘东攥紧拳头,胸口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