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肚里笑翻:你平时连扫帚长啥样都记不清,还“拾掇”?
嘴上却笑呵呵接话:“没事没事,人病着,家里乱点也正常,嫂子辛苦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她顺势抹了把眼角,假模假式叹气,转眼又咧嘴一笑,“走走走,快请进!老丁就在里头等着呢!”
不用猜都知道,她这会儿心尖上就写着俩字:快!给!钱!
该演的戏演完了,客套话也说尽了。
刘东和丁籁干脆利落地起身,跟着她穿过后门,往院子深处走。
一踏进后院,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.
几乎同一秒,他们都感觉背后像被钉子扎了一下,有双眼睛死死盯了过来。
丁籁只觉毛毛的,却不知道是谁、为啥盯。
刘东朝她轻轻摆了下手,示意别吭声。
他清楚得很,那目光,正是昨晚跟这女人同床共枕的男人投来的。
而前面带路的妇人,哼着小曲儿,一步三晃,压根儿没察觉身后已暗流翻涌。
推开后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两人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蹬上了三楼。
三楼走廊尽头,正对着的就是丁籁她爸住的屋子。
妇人掏出钥匙,咔哒一声拧开锁,门刚一露缝,
刘东还没抬脚跨进去,心口就猛地一跳。
不对劲。
这屋里头,明明飘着两股气:一股阴冷滑腻,跟昨晚盯梢他们那纸人身上的一模一样;另一股呢,弱得像快断气的烟,细得几乎抓不住,却实实在在是活物才有的灵息。
他下意识侧头看了眼丁籁。
丁籁也正盯着门里,眉头微蹙,但脸上半点没慌,连眉毛都没抖一下。
刘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她早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