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盯紧纸术子,炼虚合道初期,比丁籁高两个小境界。
但丁籁悟性够、功法强,胜负真不好说。
他唯一要守的底线是:她不能流一滴血。
床上的丁老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
忽然一拍脑门:“哎哟!女婿!好女婿!快帮帮簌簌啊!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,哪儿斗得过这畜生!”
刘东差点被口水呛死。
好家伙,刚睁眼,第一件事不是喊救命,而是急着认女婿?
可细想也难怪.
他当初被抛绣球选中,当众带走丁籁,满城皆知。
丁老板躺床上半个多月,外面早传成“丁家入赘了个真仙”。
这婚约……
还真就这么糊里糊涂坐实了。这会儿俩人又一块儿回来了,说是小情侣,真不算瞎扯。
“丁老板您宽心,簌簌眼下还稳得住。”
“要是拿捏得当,她未必赢不了这瘦竹竿。”
话音刚落,簌簌已经跟那干巴男人,细术子,过了好几招。
丁籁耳朵里也灌进了爹的话,还有刘东那几句托底的话。
她心里门儿清:论修为,自己差人家一大截。
硬拼?送菜。只能靠风灵卷云决,拉远了打。
风旋吹不散纸人,可她的炮风刀,一刀劈开,纸片都得打卷儿。
趁乱,她顺手给自己补了个灵风速运,脚底生风,人像踩了滑板似的,溜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