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得硬气,可她心里悄悄藏着个小火苗,早就只认准刘东一个人,再也熄不了。
只是她宁可委屈自己,也不想逼他一步。
刘东听见这话,默默朝丁籁点了点头,眼里全是感激。
丁籁看见了,鼻子一酸,嘴上不说,心口却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。
丁老板瞅瞅这个,又看看那个,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。
心里直叹气:傻丫头啊傻丫头,你替他说话,倒显得他更金贵了!
说实话,丁老板也看出来了,刘东不是冷心肠,就是怕感情绊住修行路。
可修行路上,谁还没个软肋?只要时机到了,火候一到,事儿就成了。
偏偏自己闺女,还在那使劲给他铺台阶。
刘东冲丁籁点头那会儿,丁籁低头抿嘴,手指悄悄掐进掌心。
丁老板最后摆摆手,叹口气:
“行吧行吧,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不掺和了。”
“刘公子,我就托一句实诚话,簌簌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“她命不好,从小缺娘疼,我也没护周全。”
“这次你们去东方朝阳谷,要是碰巧,帮忙打听打听她娘的消息。”
刘东一口应下:“好,一定。”
人鱼一族分好几支,丁籁她娘那一族,统称“陵鱼”。
只要摸清她们部族落脚地,找哭苓并不难。
(对了,“哭苓”是她在族里的名字;在丁家,她用的是杨若蕉这名字。)
这些信息,刘东全都刻进识海,没漏一个字。
蟠福客栈死了老板娘,消息很快传到霸城城主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