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气人的是,丁簌和薇朵对刘东毕恭毕敬,像听师父讲话一样,他心里那点火“腾”地就烧旺了。
他手指直戳刘东鼻尖:“告诉你,雷鸢得罪我了!”
“今儿不把他打得爬不起来,我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你们仨谁拦着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,男人女人,我一视同仁,照打不误!”
好家伙,彻底讲不通了,就是铁了心要揍雷鸢。
后头的雷鸢赶紧喊:“三位大哥大姐,真不用为我出头!”
“让我挨顿揍没啥,我骨头硬,抗造!”
薇朵回头瞪他一眼,眼神都能刮下层霜来:
“你咋这么轴呢?”
“我们帮你出头,你还抢着去挨打?”
“行,那你自个儿上前领揍去,我们撤了,不管了!”
说完一扭头,气鼓鼓站到旁边去了。
嘴上说不管,眼睛却牢牢钉在乔垣牧脸上,意思明明白白:
你敢动雷鸢一下试试?我立马把你拎起来转三圈!
丁簌没吭声,只静静望着刘东。
刘东被挤兑了一通,脸上还是笑眯眯的。
他对乔垣牧说:“这样吧,雷鸢的‘错’,我替他担了。你的人,冲我来。”
“你?!”乔垣牧上下扫他几眼。
说实话,刘东模样挺周正,一身干净利落,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哪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。
乔垣牧立马脑补出“中看不中用”的画面。
他咧嘴一笑:“成啊!但我先说清楚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