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朵站在旁边,冷哼一声:“哼,黄鼠狼给鸡拜年,”
后半句没出口,但意思谁都明白。
乔垣牧脸一热,赶紧低头搓手,硬是没敢接茬。
不一会儿,伙计就把三把铜钥匙送来了。
乔垣牧顺手又加了一笔:“再上一桌硬菜!包间给我留着!”
也不等刘东点头,直接拍板定案。
薇朵有点儿抵触,心里直犯嘀咕:这纨绔少爷,看着就烦。
可刘东和丁籁却没拦着。
说白了,人家笑脸相迎,总不能把人当场怼出门吧?
外头硬气归硬气,这种场面事,反倒不好撕破脸。
进了包间落座,乔垣牧才正正经经自我介绍:
他是本地乔家的大公子,家底厚实;
也是个修行者,不过刚摸到炼气化神的门槛,境界还浅。
刘东听了直摇头:“你既然有修为,干嘛还跟雷鸢较这个真?”
乔垣牧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实不相瞒,雷鸢也是练家子。”
“我们俩常约着切磋,比谁拳头更硬、脑子更灵。”
“今儿他赢了一招,还劈烂我新做的袍子,我心里那点火苗,‘噌’一下就起来了。”
丁籁笑着打圆场:“合着你们是‘打架打出来的兄弟’?”
“倒是我们想岔了,以为你是仗势欺人呢。”
“没事没事!”乔垣牧连连摆手,反倒有点不好意思。
薇朵冷着脸插了一句:“收一收你的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