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呢?只有我一个沾着巫血。”
“剩下的……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雷鸢和乔垣牧立马把脸绷紧了。
刚才谷口那一波猛兽,已经让他们后背发凉了;
一听谷里还可能藏着更难缠的玩意儿,两人直接把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刘东却像没听见似的,摊手一笑:
“该来的躲不掉,该过去的拦不住。”
“就算真有危险,也犯不着一刀送我们上西天。”
“都跟紧我,护不住别人,我起码能把你们全囫囵带出去。”
几个人齐刷刷点头,立刻凑到他身边。
丁籁和薇朵一左一右挨着他,山育紧跟在丁籁后头;雷鸢守在刘东斜后方,乔垣牧则缀在薇朵身后,四下张望。
薇朵忽而抬手指了指前方:“其实这朝阳谷里,本来也有咱们巫族插旗的老地方。”
“可上次来,整个部落早就搬空了。”
“知道他们搬哪儿去了吗?”
刘东皱眉问。
薇朵摇摇头:“没线索。”
“只看见不少打斗的痕迹,断矛、烧焦的图腾柱、干掉的血渍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声音低了下去,眼神也暗了几分。
刑天、她的族人、那场不知何时爆发的劫难……全浮上心头。
刘东没接话,只轻轻拍了拍她肩头:“别揪着不放。刑天兄不是短命相,部落也塌不了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摸到天吴祖巫那缕神识,你既然来过,肯定知道点门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