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那巨大的手掌离地面只剩半尺。
泥地上终于拱起一团影子,软绵绵、毛茸茸的,又像是一团揉皱了的旧皮子,拼凑着狐狸的脑袋、鹿的角、豹子的斑纹、蛇的尾巴……全是些零碎部位缝在一起的。
刘东眯起眼睛仔细端详,越看越觉得疑惑,扭头问紫竹棍:“你认识这东西吗?”
“主人,我要是认识,早就大声嚷嚷了!”
器灵的声音有气无力,透着一股老实人的无奈。
连它都不认识,这玩意儿八成是个古老而罕见的东西。
刘东盯着那团东西问道:“你能说话吗?”
它的脑袋歪了歪,摇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。
张羽娴皱起眉头:“主人,它不会说话。”
乔垣牧插嘴道:“它能听懂,只是不愿意说。”
雷鸢抱着胳膊,哼笑一声:“听懂有什么用?又问不出它的名姓、来路和底细。”
刘东也感到头疼:“碰上这么个像哑巴一样的祖宗,谁都摸不清它的底细。”
丁籁忽然轻声说道:“刘大哥,它看起来也不凶啊……要不,放它走吧?”
张羽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丁姑娘心可真软,刚才它可是冲着你扑得最凶。”
丁籁刚想解释,那团东西又拼命摇头!
她心头一紧,脱口而出问道:“你是说……你不是想要杀我?”
那东西立刻点头,快得如同啄米的小鸡。
雷鸢翻了个白眼:“丁姑娘,照你这么问,要是我说‘我想宰了你’,你是不是还得递把刀给我?”
刘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雷鸢说话虽然粗俗,但道理没错。”
“它现在点头摇头,不能就认为它之前没有起过杀心。”
,毕竟刚才那一扑,它的爪子离丁籁的脖颈,真的就只差一寸。丁籁这会儿也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了,事实就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