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籁抢着接话:“东屋大、西屋小,刘大哥和两位哥哥住东屋吧!”
“我和薇朵姐睡西屋,利索!”
“哎哟,就住一晚,至于吗?”雷鸢忍不住笑。
大家心里都门儿清:按老规矩,东屋尊贵,长辈住;西屋随和,小辈住。
可他们又不是来串亲戚的,纯粹借个地方躺平。
再说,刘东也就比他们年长几岁,哪谈得上什么长辈晚辈?
丁籁一摆手:“图个吉利顺口呗!反正住哪儿都一样,别折腾了。”
刘东也乐了:“行,听簌簌的!雷鸢、乔垣牧,咱仨东屋!”
“薇朵和簌簌西屋,齐活!”
他话音刚落,抬腿就推开东屋门,先进去了。
薇朵和丁籁相视一笑,转身走向西屋。
雷鸢和乔垣牧紧跟着进了东屋。
两个屋子收拾得挺清爽,连灰都不多……
最让人惊喜的是,柜子里居然整整齐齐叠着被子、褥子、枕头,连新洗过的蓝布床单都有!
乔垣牧摸着被角直咂舌:“难不成,这些是专门给过路人预备的?”
“院子都空着了,还留这些?有点怪啊……”刘东耸耸肩,也没想明白。
不过话说回来,谁管它为啥留着呢?有现成的铺盖,今晚就能踏实睡个好觉。
铺完床,薇朵和丁籁钻进厨房,淘米烧水,切菜起锅。
有现成灶台,热乎饭很快端上桌,野外露营可不敢随便点火,怕招来麻烦;
偶尔刘东烤肉,那也是前后三圈全摸清了,确定安全才动手。
雷鸢拎桶打水,乔垣牧抱柴添火,手脚麻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