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声笑道:“妥了,随时能出发!”
“村里我托付给老阿婆和渔队长,我走之前已经敲定。等这事完了,我还回来当我的村长。”
刘东点点头,没多问,这村子她守了这么多年,朋友、人缘、底气都在那儿摆着,哪可能临阵抓瞎?
他朝姜煊一伸手:“那辛苦姜姑娘领路了。”
姜煊推开院门,脚步轻快:“走,还是先去那条‘小溪’。”
“小溪?”
雷鸢挠挠头,“那水宽得都能开渔船了吧……”
“呵,”
姜煊头也不回,笑了一声,“以前是小溪,现在嘛,叫‘龙脊河’更贴切。”“要去陵鱼族这支分脉的老窝,只有一条路,顺着这道水走。”
这叫小溪?雷鸢眯眼一瞅,心说:那得是长江发洪水了吧?
他琢磨两秒,默默点头:确实,管它叫溪,纯属图个嘴快。
姜煊看他那副表情,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“叫大河也行,叫江也成,反正就是条水路,名字不打紧。”
刘东纳闷地问:“姜姑娘,您刚才不是说‘小溪’吗?咋又变样了?”
“因为真正的入口,藏在它底下,一座老得掉渣的远古遗迹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当年陵鱼族大分裂,这支人鱼挑来挑去,最后就落脚在这儿。”
话音刚落,她脸色忽然沉了下来。
转向刘东、丁籁、薇朵他们,语气郑重:“这次带你们过去……其实已经破了族规。”
“为啥?”丁籁一愣,眼睛瞪圆,“啊?!”
“族里早有铁令:永世不见外男。”
“那咱……真能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