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张羽娴握着水灵珠。
这宝贝一亮,大家就跟踩在沙滩上散步一样轻松:不呛水、不耳鸣、不胸闷,连脚底板都感觉不到一丝水压。
丁籁转头问:“姜姑娘,咱们离陵鱼族,还有多远?”
“快到了。”
姜煊扬了扬下巴,“再往前一百来米,就到一片平展展的沙地。”
“我们这一支,就扎在那儿,不问世事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刘东和丁籁一点废话没说,紧跟上去。
果然,百米一过,脚底豁然一宽,海底真平!
没泥浆、没乱石,全是细软白沙,偶尔嵌几块鹅卵石,干净得像刚铺好的床单。
怪不得陵鱼族挑这儿安家,养鱼都比别处顺。
可就在这时,前方黑影一闪,刷刷冒出十几个身影!
等游近了才看清: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闪着银光的鱼尾,手里还攥着骨刺长矛,眼神像刀子似的往这儿刮。
“站住!哪儿来的?敢闯我们老巢?”
原来是陵鱼族的巡防队,日常巡逻、抓生人、守大门,一个都不能少。
刘东和丁籁等人没吱声,齐齐停步,把脸转向姜煊。
姜煊一步踏前,腰身一晃。
鳞片哗啦浮现,鱼尾舒展开来,银蓝相间的尾鳍轻轻一摆,水波都温柔三分。
巡防队集体一怔,领头那位张着嘴:“你……你也是族里人?!”
“对。”姜煊声音干脆,“我带朋友来的。”
那人眉头拧成疙瘩:“族规第三条,外人止步!你忘啦?”
“没忘。”姜煊语速不慢,“我观察他们很久了,安全可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