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有点吓人,其实大家根本不怕打架。
妖物来了,锤就是了。
但刘东还是点头:“方向没错,就按原速走,不抢不拖。”
他知道丁籁心焦,盼着早点见娘。
可这事急不得:
她娘在陵鱼另一支族里待了这么多年,
是平安、被囚、失踪,还是早已……没人说得清。
往好了想,也许只是受控于人,还有救;
往坏了想,去了可能连坟包都找不到。
草草啃完干粮,刘东就挥手开拔。
路上他一直挨着丁籁走,没离过身。
丁籁忽然开口:“刘大哥,你说……咱能不能跟那边陵鱼讲和?”
刘东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从蛟荔那儿打听来的消息,
另一支陵鱼族群当年就是因太激进才分家单干的。
脾气硬、认死理、不讲余地。
想坐下来泡壶茶慢慢聊?大概率刚递杯水就被轰出门。
丁籁轻轻皱眉:“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……”
“我怕的是,万一谈崩了,娘会不会遭罪?”
“放心,簌簌。”刘东声音沉稳,“我们拼尽全力,也要把你娘带回来。”
丁籁眼眶微热,可下一秒又低声道:“其实……我觉得,挺对不起大巫夸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