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被野兽爪子挠到的其实就仨,剩下全是踩踏磕碰弄的伤。
要不是早埋伏好的接应队冲上去托人、拉人、挡人,当场就得有人没气儿。
等大家喘匀了、站稳了、眼神不飘了,反击这才真正铺开。
三只野兽,最后全让陵鱼族自己人亲手宰了。
为啥非得让他们动手?就为让他们摸着胸口问一句:“嘿,原来我也能顶事!”
这群人修为是不高,可也不是纸糊的。得让他们亲眼瞧见:危险没走远,可自己也不是废物。
整个队伍危急时,不能光指望刘东、杨若蕉他们兜底。
这波“意外”,效果立竿见影。
当晚扎营歇脚时,杨若蕉、刘东带着骨干又把大伙儿拢一块儿讲了一通。
拿白天的事当镜子一照,全队精气神“噌”一下又支棱起来了。
人人拍胸脯:“绝不再打盹儿!绝不再走神!”
刘东和杨若蕉背过身,才敢悄悄松了口气。
只要心不散、手不软,后头这几天,稳了。
再出发时,整支队伍走路带风、眼神发亮。
丁籁边走边笑,拍刘东肩膀:“刘哥,你这招真是绝了!”
“照这势头,走出苍麓山前,估计连个水泡都不会起吧?”
刘东咧嘴一笑:“别说得太满啊,活着出山门,才算真落地。”
蛟荔这时凑近,压低声音:“刘哥,按我脑里这张老地图算,顶多三天,咱们就甩掉这山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:“最后一截路,笔直、平坦、没岔道。”
刘东他们一听,脸上全浮出笑意,
这一趟,真的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