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于他来说,不过小事。
此时他拥有足够的威望。
他对斗廉吩咐:「甲兵收缴了青铜用具,就放权人自行归家罢,记住,不可收缴米粮,过段时间就是农忙收割,权人无食入肚,那权田中的粮食谁来收割……至于甲兵们,把守城门要地,约束权人出城即可,其余莫要打压……剩下的,等县尹来时,再等安排。」
斗廉应答:「诺!」
权铭点头,今日来权城的事情处理大半,正准备退离。
「舅!」
那被甲兵押着的少年倔强又无助地看着权铭。
权铭没有应声。
他如今是楚地神明,而他唯一在世的血亲却还未归楚,现在亲近对方只能让这孩子陷入险地。
只是在离去前,最后与权人说了一句:「若遇难事,可对权水诉说心声,合乎情理,我自然现身。」
天色渐黄昏……
竹篷木舟向着权城的中心,权宫驶去。
斗廉招手,令两个甲兵上前:「权国一氏已经没有人了,可他毕竟是权仙的外甥,你们每日给这孩子送去熟食物,其余勿要为难。」
「诺。」
……
入夜之时,权铭已经来到位于坍塌的权国宗庙处,在外人看来,他只是留恋地看了一眼,就随着云雾散去,离开了权城,可实际上他已经来到了宗庙下方的水窟中,上方有巨石遮掩,唯有狭窄处一个小口透气。
若是寻常人的身形根本无法进入巨石内部。
可权铭已经是权水之仙,自然能化作水流涌入其中……
哒!
水流落地,在宽阔的地下宫殿中化作人形。
这里是权国最大的秘密,数百年里查缺补漏,隐蔽至极,外人无可得之,唯有权氏嫡系才能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