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不可急,且压于心中,有机会再布局,以求一举功成。
收敛了心思。
权铭泛舟隐匿,等待现世的战局继续,大势不变的情况下,他也不再出手,只做那垂钓翁。
……
……
如此,五日匆匆过去。
少司命来信言——
已许道器,那屈氏本是王之子,受尽宠爱,封于屈地,是以屈为氏,若论那屈瑕辈位,且还算楚王之侄,其家藏颇丰,吾已从屈氏获宝。
权仙知晓吾之『病』。
此宝对吾而言,此时却比羽扇更重。
早前无理由换取,此刻有此机会,也是阴差阳错,天命罢……权仙不必自责。
……
观后,权铭颔首。
少司命性情直率,直言直语,自然不会为了宽慰他人而言谎。
是以确实在屈氏得到满意之物。
如此,权铭也放心下来。
只是想到屈瑕,以及屈完,这屈氏的做派……
他笑几声,低喃道:「如此家室,自当有傲而不知,傲然于外的底气。」
微微摇头,实际上他也有傲,只不过他清楚这份傲气在于志,而非背后的家室,就是不知道这屈瑕与屈完,是为志向而傲,还是为家室而傲了。
他早先还认为屈瑕是个聪明人。
但随着接触,只觉得是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