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,邓侯越是激动。
周围诸侯皆上来劝……至于那国都被包围的罗君,此刻面色惨白,恍惚得坐在最后一席。
早先,他还是上席。
可!
罗君泪目,却是看了最上首的天子和郑伯一眼,低首咬牙暗恨不已,他怎就信了他们……
本以为天子与郑伯恶交,他可趁机迁罗国去取代郑国地位。
却不想,这二人虽交恶,却也容不得他人插足……
实在,实在可恨!
他罗国不管此次是胜还是败,怕都无力再起,落寞了……他,该如何保全自身啊!
……
无人在意罗君。
此刻邓侯气恼,他乃侯爵,怎能忍受郑伯这伯爵的无礼,他直接揭了这席面,怒斥:「汝不当人也,此刻正攻打许国,又跑来汉水盆地参与我等汉水诸侯之事,现在所做,不过是希望我汉水诸国与楚国自相残杀,消耗国力,等你夺下许国,以平顶山为跳板,好来攻打我等……」
急言急语,却是道出了为何众诸侯都出工不出力,只去算计那罗国冲锋陷阵的缘由。
郑国!
如今已要攻下许国。
藉助许国为屏障,再拿下平顶山,就可跳入汉水盆地,进可攻退可守,如入无人之地!
是以汉水盆地诸国皆在防备。
但郑伯始终是势大,有着尊天子以令不臣之势,他们也不好明面上发难。
这才有了这场虎头蛇尾的天子会盟攻楚之战。
周围诸侯们眼观鼻,鼻观心,一时间,因为邓侯之言,营帐内寂静一片,那郑伯脸黑如炭,此刻颜面大失,紧盯着邓侯,好似欲要嗜血……
邓侯有何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