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今您掌握的云泽水域下降,虽连带神域范畴缩小,但与他国始终交界,正是立功得绩的好机会,甚至荣登道天八重也不一定————何须为一亲近,择荆山而离云泽?」
「哈哈!」
云中君朗声一笑。
道:「道天八重又若何,也就那东君痴迷境界。」
说至此,他又为东君解释:「说来,与东君日居楚地东极,夜寝楚地西极————这楚国地界越是宽广,他也越是乏累,不得不提升境界,不然,如何追得上日————无怪他罢。」
话语一转,接着上言道:「阴阳大乐甚雅,吾实在慕之————可惜那道碑不认吾,无缘参悟呐。」
嗯——
这是看上了他这道相?
权铭迟疑,实际上他传道相于云中君也无碍,道相有相性桎梏,相性不配,也难以发挥力量。
云中君既然没有在道碑前参悟,想来相性有差。
但,这毕竟是道传————
只听云中君道—
「吾之前顿悟有三,有【君象首之相】丶【叠山象之相】丶【象物云之相】。」
「三者,皆与风象有关。」
「昭阳君若是有意,或可与吾一赌。」
赌?
何意?
权铭明白云中君是对这【阴阳乐之相】,势在必得,对方没有以实力威压,也是因为道天公正,仙神不可私斗的缘故。
但明面上不斗,暗地里却不一定。
因此,权铭清楚,此刻敝帚自珍,并不可取,只会恶交对方,以【阴阳乐之相】为交易,换得修行机遇才是正解。
但权铭还是不满,因为云中君此举有威逼之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