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次呢?
权铭可没有养虎为患,去赌下一爪子不致命的愚蠢。
屈完,必须离开,这调令,实际上是他清楚楚王有压制屈氏的想法,所以他趁机与楚王熊通通了气,绕开了屈瑕,下达了这调令。
而楚王————竟然让自己的儿子,且很可能是下一任楚王的熊赀前来。
这确是让他意外。
他还以为又会是斗伯那样,城府极深,不说压制他权铭,但也能维持本性,与他对上几手,将昭地核心权柄牢牢把控的角色。
可一想到最近的云梦之异。
————看来楚王已经下定决心攻打扬越。
此时把自己的儿子派遣到远离战局的昭地,或许就是想稳住方才确立的昭地,稳住他————让他知晓,王上信任他,这才派自己儿子前来,听从他的政策。
嗯。
不得不说,楚王这一手,确实让他满意。
因为熊赀在昭县为县尹,那庸国来袭之时,想摧毁水府,彻底灭杀他权铭,就必须攻下昭县,那时熊赀也将陷入危局。
而如此一想。
既然都派熊赀来昭,且兵力南下,那就是说,楚国北部就必须以稳定为上————所以,楚王暂时不会对罗世子出手。
真是局势变化,难以预测,倒也省了他权铭布局,保住罗世子。
城外,权铭与公子赀见礼后,屈完也正式与公子赀交接,此刻他万万不敢在公子赀面前装腔作势,只能埋头交接了县尹符牌,带着屈氏的亲笔,惆怅离去。
而这边,权铭也行舟入城。
在专门接待他的水阁处,与公子赀私下商谈摇役之事。
公子赀言:「昭阳君,此时云梦有异,王上必定诏令仙神,特别是水系仙神前往征战,是以,不若将在昭水上游修建昭关与为您昭阳君祠这二事,合于一处,在一次徭役之中。」
嗯?
这公子赀有些谋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