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云中君收了道相。
权铭也收起道相。
他道:「倒是艳羡云中君此逍遥身,权铭对世人牵挂不少,却是学不来————不过繁忙之外,吾亦有自在之处,一些闲雅之事,或可与云中君相交。」
云中君闻言颔首,不置可否。
却听权铭话语一转,询问道:「论道暂了,吾有一事却想询问云中君。」
说着,他还施施然一礼,看得云中君一愣。
愣后笑骂:「那东君言你于少司命一般,有观世人之欲,同情世人之心,还让吾于你疏远,不然怕是麻烦不断————吾当时还驳了此言,却不想————东君虽傲,却是看人观性,如大日之下,无新鲜之事,所见所观看得清明。」
「且罢————」
说着,云中君感慨一声,道:「既已招惹,有了交情,此番怕是逃不掉,昭阳君且言。」
闻此,权铭也笑。
随之声色一肃,询问起云梦凶兽之事。
云梦凶兽?
云中君结语,他眼中流露思索之色,片刻后,才悠悠然道:「看来昭阳君是知晓了少司命古怪之因————」
「此番由昭阳君提醒,吾也记起一事。」
「那梦泽凶兽,在多年前暴动一场,也是那场,梦泽水势一跨,露出诸多地界,且西边一角也分离出楚泽来————也是这场,汉水对岸的潜国才得时机,渡水夺地,夺下了潜南,成为楚国心腹大患!」
权铭闻言,道:「————是以,此次云梦之异,与此有关。」
云中君听后,摇首:「可并未听闻凶兽突破封印————吾于云泽亲自镇压云泽凶兽,此为道天神令,吾自然遵守,每每年节皆去看那凶兽一场,以杜绝对方作乱————」
说至此,云中君也有些许疑虑。
因为他只镇压云泽凶兽。
而梦泽凶兽却是少司命镇压,再看最近这位新任的少司命————那份古怪,实在令仙神担忧。
云中君沉声道:「实际上,云梦泽每载水位都有下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