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木雕他就丢进火坑罢。
「咚!」
最后一刀刻下,正好,权铭也至昭关之处。
权铭感应到正在水下休养的傩将,以及万余阴兵,他让他们按兵不动,继续藏于水下,不必来见礼。
随之他收起木雕,抬眉望去。
可见连山相交之间,一座关口镇守此地,两侧的山关雄伟,几乎与山势融为一体,此刻可见山道上满是修路的男子————
关口中间的水关也完成大半。
下方的基座已经完成,能够让水流自然流淌而不影响上方的城池。
可以说,整个关口,把此地堵得严严实实!
————如此建设,可见工正巧思。
工正?
权铭记得,好似斗缗。
一个与斗伯不对付的中年人,是斗廉的堂兄————倒是与斗廉关系亲和。
「昭阳君!」
正思索中,权铭就听见斗廉声音,抬眉一见,正是斗廉来迎。
看斗廉身上气息,已经隐隐触及异人关口,怕是只需一战,就能破关————真是,时势造英雄,如今楚国兼并四方,正是气运升腾之时,身为楚人,自然也受气运影响,更易造就异人出现。
这也是各国争锋,渴望气运的缘故。
「许久不见,斗廉。」
权铭浅笑着,倒也不靠近,只是道:「你可得到屈瑕传信?」
斗廉闻言,知晓权铭是来谈正事,他也收敛了脸上的喜色,想起那屈瑕,有些不满道:「自然是有,那屈瑕过分,竟然仗着王上让昭罗两地携手抵抗庸卢二国,就要插手咱们昭关的事务,昨日来信,还想派遣甲兵来防护————说什么,那庸卢二国有蓄水冲关的势头。」
斗廉挠头,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愤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