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本众人,包括楚王、屈瑕、吾————甚至庸国自己都清楚,如今昭水与荆山山脉,昭水有万余阴兵防卫,难以攻破,唯有从卢国借道,从卢国荆山山脉攻入罗地荆山山脉,再从山而下,绕过昭关,以此,借山势或可覆灭阴兵————再趁此刻楚国在大江之南,与扬越征战,强攻入昭水水府,灭杀他权铭————如此,才有可能成事!」
「但!」
权铭坐于小舟,望着面前铺开的地图。
手指点在沮水上,轻笑一声:「庸国国君不服气,不愿顺着众人皆知之事,行此战,是以布局如此————不惜花费巨力————修堤坝,蓄水,以求正面攻克昭关。」
「而其能否成事?」
「却是在这。」
「想以蓄水为引,吸引吾等目光,引吾等防范的同时,也笑其拙劣,不以为意————可就是这般,在蓄水之处暗藏精兵。」
「再以卢国少量甲兵,于荆山山脉处声东击西。」
「让吾,让屈瑕一系都认为开战在即,需前往荆山防范————而忽略蓄水之事!」
「战机!」
「若昭关化作水泽,庸卢二国精兵乘舟而下————即使有万余阴兵,可庸君孤注一掷,借以沮水之势,也难撑————那时,庸伯就可正面攻克昭关,以洗去当初耻辱,再顺水而下,灭水府,斩杀吾?」
「谁能想到,昭关的工正会背叛楚国呢?」
权铭微微摇头。
此刻斗廉已经在昨日带他前去的水道中静等,此处静谧,倒是个好地方。
而斗缗正被他绑在脚边。
权铭卷起地图,望向傩将与丰华。
丰华昨夜已经告知了他,斗廉邀斗缗饮酒,趁机绑住斗缗,且在斗缗的房中搜到最原版的图纸,看见当中余留的机关,只需启动,即可让那泄水口上的城墙断裂,滑落之下,恰好堵住水口————
除此之外,还有一封斗缗写给庸君,却还未来得及发出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