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,数了十文往地上一拍,“来,押十文,猜一把。”
贾琮把红枣放好,扣上碗,把三只碗来回倒了几圈,停住。
中年汉子盯着碗看了半天,指了指左边那只。
贾琮掀开碗,中年汉子乐呵呵的笑了。
薛蟠不情不愿地数了十文钱递过去。中年汉子哈哈一笑,把赢来的十文连同本钱二十文全拍在地上:“再来!”
贾琮继续。
三只碗倒来倒去,最后停住。
中年汉子又指,又中了。
连赢两把,他嗓门更大了,把赢来的四十文全押上去:“继续!”
第三把,又中了。
中年汉子连赢三把,八十文铜钱兜在怀里,站起来朝周围的人晃了晃:“看见没?这东西简单得很,盯准了就能赢!”
围观的人群本来只是看热闹,一见有人连赢三把,顿时骚动起来。当下就有五六个人同时往前挤,铜钱噼里啪啦往地上拍。
“我来我来!”
“押十文!”
“我押二十文!”
贾琮不紧不慢地移着碗。
围观的人有输有赢,赢了钱的兴高采烈,输了钱的也不服气,掏出铜钱继续押。
人越围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,把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。
薛蟠蹲在旁边收钱赔钱,忙得满头是汗。铜钱来来去去,地上那堆钱却越堆越高。
正热闹着,街口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吆喝声。
围观的人群被推开了一条缝,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在前头开路,把挡路的人往两边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