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又没问我。”贾琮说。
贾赦无言以对。
金刚听见动静,转过脑袋来,满嘴桃子汁还没擦,黏糊糊的,朝贾赦的方向嗅了嗅。
贾赦往后蹦了一步。
“它不咬人。”贾琮说。
金刚很配合地打了个哈欠,露出一嘴沾着桃肉碎屑的牙。贾赦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这猴哪来的?”
“抢的。”
贾赦的手一抖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抢谁的?”
“两个昆仑奴。”
贾赦愣了一下,随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他绕过金刚,远远地贴着墙根走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那没事,昆仑奴的事没人管。”然后加快脚步进了屋,在椅子上坐下,又往外头看了一眼,补了一句,“这猴倒是怪丑的。”
金刚朝他龇了龇牙。
贾琮跟着进了屋,在炕沿上坐下。金刚也跟到门口,往门槛外头一蹲,把脑袋探进来,好奇地打量着屋里。
贾赦清了清嗓子,把手里那本册子往炕桌上一搁,摆出一副正经神色。
“你祖父当年在战场上记的。怎么行军,怎么布阵,怎么跟监军太监扯皮,拉拉杂杂写了一大本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放我那儿也是落灰,给你了。”
贾琮拿起册子翻了翻,没说话。
贾赦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音,自己把话续上了:“你爹我年轻的时候,这书也是认真读过的。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本事哪来的?你祖父当年打过的仗,里头的门道,都在我肚子里装着呢。”
“你年轻的时候不是光吃喝嫖赌么。”贾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