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”贾赦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银子爹出。但礼单上得写荣国府的落款。世子那边你去说,让他记你的情。咱们两头不耽误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贾琮说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你出银子,落款写我自己。”
“那荣国府的脸面往哪搁?人家一看,荣国府大房庶子单独送礼,你让府里那些人的脸往裤腰带里塞?”
“荣国府的脸面是你的事。”贾琮说,“又不是我的。”
贾赦张了张嘴,指着贾琮的鼻子,气的手抖。
“行。你行。”他把手放下来,又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,“五百两。再多你爹我棺材本都没了。”
“一千两。”
“八百两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贾琮把手里那块银子塞进袖子里,又伸出手来。
贾赦低头看了看那只手,又抬头看了看贾琮那张脸,没好气道:“明天给你。”
然后一甩袖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