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从袖子里掏出碗,五指一张,灵泉水洒落碗里。
薛蟠接过碗就喝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对他而言,三爷袖子里能塞的东西多了,这点水算什么。
这一碗灵泉水下去,薛蟠喉咙舒服多了。
金刚馋兮兮的从薛蟠手里抢过碗,把碗底的灵泉水舔干净了。
贾琮收了碗,从袖子里摸出几根细绳、几个陶罐、还有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薛蟠往下缩了缩:“三爷,这回又是什么噱头?”
贾琮把绳子在手指上绕了两圈,又拿起那个油纸包掂了掂。
“攻心。”
……
北狄使团磨磨蹭蹭地上了路。
首领骑在黄骠马上,他旁边的随从小心翼翼地递上水囊,他接过来灌了一口,但嗓子依旧疼得厉害。
走了不到二里地,前队忽然停下来。
首领催马上前,看见路边树上吊着块木牌子,风一吹晃来晃去。
牌子上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:“前方有陷阱。”
首领面无表情,挥手示意继续前进。
前队骑兵小心翼翼走过那段路,什么事也没有。
又走了半里地,树上又吊着块木牌:“是真的,没骗你。”
首领看都没看,继续走。
然后三匹马踩进了陷坑。
这次的陷坑比昨天的大很多,上面盖着细枝和浮土,底下铺了锋利的尖刺,人和马摔进去都被穿个透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