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刚从林子里钻回来,爪子上拖着两个人,贾琮同样带着两个人回来。
薛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。刚才出去的是五个吧?少了一个。”
“跑了一个。”贾琮说。
薛蟠从树杈上滑下来:“那最多两天援兵就到了。三爷,咱们还继续耗?”
“不耗了。”
“那怎么搞?”
贾琮想了想道。
“强攻。”
“三爷,你说的强攻,是我理解的那个强攻吗?就是正面冲上去硬碰硬,一拳一个那种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是差多少?”
贾琮想了想道:“这些人本来就绷了这么多天,一冲就垮。”
薛蟠听着,把扇子换到另一只手上,又挠了挠后脑勺。
他想起上回在京营校场上看到的那一幕,贾琮一杆大枪横扫几百号人的场面,但那是京营。
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一千多号被折磨了好几天、正在气头上的北狄骑兵。
而且三爷还没带那杆枪。
“那我和金刚干什么?”
“金刚从侧面冲进去,制造混乱。你守在林子边上,看住退路。”
薛蟠琢磨了一阵。
看住退路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让他在林子边上蹲着,等三爷打完了再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比如“三爷我也能打”,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想想还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