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从忠顺王府回来,直接就去找小兔崽子算账去了。
贾琮正蹲在院中给金刚洗澡。
金刚泡在大木盆里,浑身湿漉漉的,瞧见贾赦进门,喉咙发出一阵低沉咕噜,像是在打招呼。
贾赦没理它,跑到贾琮跟前就嚷了起来。
“你爹我亏大发了。”
贾琮抬头,手里捏着一块粗布,神色茫然,和澡盆里的金刚如出一辙。
不等他答话,贾赦喋喋不休的算起了账。
“吏部实缺一个!兵部上下还要打点!东平王府冠礼还得备贺礼!北静郡王那边还指不定要出多少!你说,你打算赔多少!”
贾琮将粗布随手丢进木盆:“马是送赵彻的,你找他爹要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贾赦差点蹦起来,“人家是收礼的,你是送礼的!天底下哪有送礼的找收礼的要钱的道理!”
“那就不赔。”
“你说不赔就不赔?你当你是皇帝老子呢?”
“皇帝老子更不用赔。”
贾赦摆摆手:“老子不跟你扯有的没的,吏部的缺,八千两。”
贾琮摇头:“一千两。”
“你当是买蛐蛐呢!”贾赦的声音拔高了半截,“那可吏部的实缺!一千两?你买一个给老子我看看!”
“那加五百两。”
“八千两!”
“一千五百两。”
“七千两!”
“一千五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