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贾琮的手心。
“成交。”
谈妥了分成,贾赦松了口气道:“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回去。”
贾琮没动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事没办完。”
贾赦警惕地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抄了走私线。”
贾赦差点没站稳,他扶住门框,深吸了一口气骂道。
“你抄他们的走私路线?那帮人走私多少年了,上上下下打点了多少人,你把他们的路线抄了,他们不得跟你爹我拼命?”
“他们是走私,不敢报官。”
“对,他们是不敢报官,但他们能整死你爹!”贾赦拍着门框,“你是不怕,你铜皮铁骨,你爹我可没有,人家四家外戚,又是太后的侄儿又是皇后的兄弟,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我?回头把你爹我弄去岭南看荔枝,你让谁给你提亲去?”
“等抄了他们的底,草原上的买卖全是我的,到时候分你三成,还有传家宝……”
“你说破天也没用,这就不是银子的事。”
贾赦揪着贾琮的耳朵往外走:“你爹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贾琮被他揪着耳朵,歪着脑袋,也不挣扎,就这么被拽出了堂屋。
金刚正蹲在门槛外头打盹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看见自家主人被揪着耳朵拖出来,眨了眨灯笼大的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管。
“看什么看!”贾赦冲金刚瞪了一眼,“老子管儿子,天经地义!”
金刚把下巴搁回爪子上,继续打盹。
贾琮回屋去了。
贾赦站在廊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朝赖大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