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贾琮转身走了。
金刚在门口探进半个脑袋,朝里头看了一眼,然后也转身跟了上去。
“这孽障回来就闹事。”贾母捂着额头说道。
贾赦干咳了一声,往后退了半步,趁贾母还没把火撒到他头上,悄悄溜了。
贾琮回到东跨院。
赵嬷嬷正一个人弯着腰在井边打水,绳子绷得紧紧的,水桶提到一半又往下滑。
她嘴里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,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贾琮走过去,单手抓住绳子,把水桶提了上来。
赵嬷嬷抬头看见他,先是一愣,然后笑了:“三爷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放着,我自己能行。”
贾琮拎起水桶往前走。
赵嬷嬷跟在后面,嘴里念叨着:“衣裳怎么破成这样,袖子都挂烂了,这得有半个月没洗了吧。在那边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?有没有被人欺负?”
“没有。”贾琮说。
“没有就好。在外头不比家里,你力气大,可也架不住人家使坏。我不怕你打不过人家,就怕你傻乎乎地往前冲,吃亏了也不吭声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赵嬷嬷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,只推着他往屋里走:“先别站着了,进屋去。我给你烧水,好好洗洗。再把这身破的换下来,我给你补。”
“哦”。
贾琮洗完换了身干净衣裳,赵嬷嬷已经把饭摆在了桌上。
酱牛肉切了一盘,清炒时蔬一碟,还有一碗煨了一下午的鸡汤,汤面上浮着几粒红枸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