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又问:“他走前说什么没有?”
赵嬷嬷摇头:“三爷什么也没说,就带薛蟠跟世子走了。”
贾琏心里一沉。
这人数也对上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愣了一会儿,越发不踏实,最后一跺脚,直奔贾赦书房。
贾赦正歪在榻上翻一本金石录,手边半壶酒,一碟花生米。
贾琏推门进来,他眼皮都没抬。
“要钱没有,上回你捐官借老子的千百两银子到现在都没还,别指望再从老子这里要一文钱。”
“爹,没跟你要银子。”
贾琏关严门,凑过去把街上搜人的阵仗说了。
贾赦听完,书放下来了。
“四家嫡子全让人套了麻袋?领头的力气大得邪乎,单手提人?”他咂了咂嘴,“这怎么听着像小兔崽子干的。”
贾琏没吭声。
贾赦自己又嘀咕:“也不对啊,那几家又没惹他,他好端端绑人家干什么。再说了,那小子办事向来收钱,没钱他连院门都懒得出。”
贾琏扑通跪下了:“是我。”
贾赦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给了二百两。”
贾赦坐直了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贾琏低着脑袋,把日前被人堵、然后找贾琮、给了二百两让他办事全交代了。
贾赦听完,抄起花生米碟子,想了想又放下,抄起那本金石录,想了想也放下,最后指着他:“我该砸你点什么好,砸碟子我得赔一套,砸书是孤本,空手我又嫌手疼。”
贾琏缩着脖子:“爹,您先消消气。”